可顧盼喝了，把他變成了惡人。

        封硯臣騰出一只手，把顧盼低著的腦袋捧起來，逼著她看自己。

        廁所只開著小燈，視線昏暗，可手上捧著的那張臉，眼睛卻是亮著的。

        就好像第一次看到顧盼的時(shí)候，她突然湊近，那烏黑靈動(dòng)的眼眸就這樣毫無預(yù)兆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顧盼當(dāng)時(shí)對他說的是“同學(xué)”，而現(xiàn)在，她鼓著腮幫子喊他的名字：“封硯臣！”

        語氣帶著幾分命令，一副大小姐的架子。

        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淺淺笑了聲，“顧盼，要我?guī)兔Φ脑?，要說清楚才行。”

        感覺到她還在蹭，大手抓著她的肉臀懲罰抓了抓，語氣壓得更低了。

        “嗯，哪里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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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做是平日，顧盼聽封硯臣對自己說這種話，肯定會(huì)讓他打包袱走人。

        可現(xiàn)在她不但不討厭，還仔細(xì)去思考，到底哪里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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