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很少出現這樣落魄的模樣。
可想到是看到的是封硯臣,又不覺得有多丟臉。
對方是自己聘用的家政,今天來這邊還是找投資的,用辭職威脅確實也不敢亂說。
想到這,她舒心了一些。
再回來的時候,顧盼又是那張厭世臉,好似對周圍的一切都不太在乎的模樣。
封硯臣站在原地,不過手上又多了幾樣東西。
“買了一點糖,你要什么口味的?”
“不用了,我回家。”
顧盼看著他左手的糖果,卻只拿走右手的手機和車鑰匙。
“你喝酒,不能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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