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導尿管,有了這,今后你要尿尿都必須經過我同意,你已無法自理了。"說得輕描淡寫,卻讓文斌打了冷顫。這才想起自己滿腹的尿意依舊,方才流出的不過是那麼一小管的份量而已。
才方回神,建邦又再自己的大腿內側注射了一針,莫名的恐懼再起,這次不知道建邦又給自己注射了什么藥物:"你對我注射什么?"文斌驚恐地問著。
"這是利尿劑,等等你會感受前所未有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受,就只是單純的想尿尿。"
此時的文斌早已膀胱飽和,兩腿緊夾了,若再加上這劑藥力的加持,文斌已無法想像待會的景況是如何了。
對恃的兩人什么也沒做,建邦只是笑笑地等著,而文斌卻是強忍著下腹的不適,只見自己的陽物由原本因疼痛縮至最小的程度,在逐漸適應痛楚后,又因欲望沖動而緩緩的變長,不曾碰觸過外物的尿道肌肉,如今敏感到能清楚的感受每拉長一分所帶來的點點刺激。
"求你讓我尿吧~"僵持了二十分鐘左右,文斌開口了。
"開口求人總要付出些些什么代價吧!"威脅。
"我以后會乖乖作狗,不會再亂來了。"文斌整個屈服,只求在膀胱滿爆之前有個解脫。
"太遲了,你不想當狗,今天我就是不讓你當狗。"建邦蹲了下來,面對著文斌:"你幫我一件事,我就結束你今晚的夢靨。"
"我答應!"明知道建邦是不懷好意,瀕臨城下的文斌卻也只能隨著建邦的游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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