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體的欲望依舊,身上的鞭痛未消,分散了文斌不少的專注力,如今的文斌僅能靠著身上皮膚的感官碰運氣,用臉探索著地面上可能的異物,甚至連舌頭都伸長了,期待卷撈到什么,這一切怪異屈辱的動作,就只為了快點找到那那兩片比一元硬幣還小的藥錠。
一分鐘到了,建邦手上的鞭子豪不留情的甩下,文斌再度疼痛地翻了過身。看著眼前本是英姿煥發的軍官,如今卻赤裸裸地被捆綁著,身上的汗水濕浸了全身,卻還沖淡不了胯下那因性欲顛峰而前列腺液不斷流出的濃稠。往下看著方才文斌爬行過的痕跡,除了大片的汗漬外,還有一條長長透明而粘稠的男性分泌物。
終于將藥片含在口中,也許是方才的體力透支,或許是全身的水分已化作汗水,此時的文斌口干得竟讓藥片卡在喉中,咽不下卻也吐不出,痛苦地干咳了許久。感覺到一陣清涼在唇邊,是清水,上身被束縛的文斌以最大的姿勢仰起了頸子大口喝著水。
感覺到藥錠順著水滑落,不再沾黏在喉中,舒服多了,文斌繼續大口吞著水,畢竟方才的操虐讓文斌體力透支的不少。夠了,肚有些飽漲了,想收口,感覺到鼻子被用力一捏,無法呼吸了,被捆綁結實的自己無力掙扎,只能再次張大著口呼吸,沒想到嘴邊的水趁機灌入,大口大口混著空氣吞入口中,也大口大口的濺在身上。也許是混著太多的空氣,也許是真的灌了太多的水,文斌的腹部明顯漲大了,也不舒服了。
眼睛被黑布遮著,無法看到建邦的下一步舉動,只聽到桌面偶而輕微的乒乓的聲響。"喂!"文斌喊了,對方沒有回應,這不尋常的寧靜讓文斌更顯不安,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么其他的手段對付自己。
突然下體又開始蠢動了,應該是方才藥片的藥效發作了,一個月沒射精的文斌,怎能承受如此的一再刺激,雙腿又不安地交互摩擦了起來,畢竟隔著厚冷的塑膠物,盡管動作再大,也只是隔靴搔癢的安慰而已。窄小的牢籠限制了文斌漲大的可能,射精是不可能了,但是似無止盡的前列腺液卻綿流不絕,在次沾黏了文斌的胯下與大腿。
"你是不是想讓小小斌放出貞操帶呢?"就在痛楚與爽快邊緣游走的時刻,建邦問著。
"快!快把它解開,不然撐久了會壞死的,幫我。"一聽到有解放的可能,文斌忘卻了剛才的屈辱,開口請求。
"是~訓練官。"建邦異常的口氣,似有退讓的意思。雖然看不到建邦在自己胯間的動作,但是突來的生殖器伸展,文斌知道拘禁在自己胯下長達半個月的貞操物已被取解下了。
文斌的眼睛始終被蒙著,如今的一切只能憑藉著身體的感官,感覺貞操帶被取下了,感覺陽具有著前所未有的堅挺,感覺建邦的手正緩緩抽動著自己的男根。禁欲久了,任何一點刺激都是渴望的,盡管現在是只男人的手正撫摸著自己的男性器官,文斌也不排斥了,只是盡情地享受。無奈建邦的手卻沒有加速的意思,始終只是以一種很緩慢的頻率來回游移著,這對渴望高潮的文斌是不夠的,于是文斌開始自行快速上下扭動自己的臀部,企圖藉著建邦握實的手,來達到打手槍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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