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似乎放棄了找尋木棍,在樹叢間來回穿梭,矮叢的粗糙枝葉不斷地因文斌來回走動,不住地襲擊著文斌光裸的下半身,幾度被細小的枝葉刺進了肉里,若不是害怕被人發現,文斌幾乎因痛喊叫了出來。終于狗兒在聞聞找找之后,遠離了樹叢在樹干前停了下來,文斌趕緊緊閉著雙腿摩擦著,企圖減緩方才被刺著的麻癢感覺。突然聽到水聲,轉頭一看,大狗正抬起著后腿,朝樹干撒尿,不知狗是憋尿久了,還是大狗的尿量大,這泡尿是又大又久,聽著狗兒的尿擊聲,文斌想起了自己仍是被禁尿的狀況,一根長長的導尿管依舊無情地插在自己的生殖器上,堵著,無法排解。聽著狗狗的尿流聲,更提醒了自己憋尿的不適。
"站住!口令!誰?"突來的洪亮人聲,讓文斌迅速的側倒在地,企圖藉著矮叢的掩護,隱藏著自己。
"汪!汪!"哈士奇朝衛兵吠了幾聲。
"原來是狗狗阿~來,乖~"聽到了衛兵親切的引誘聲,哈士奇再度爆沖,這次文斌緊緊壓著草面,抵死不讓大狗奔去,扯造成文斌要命的劇烈疼痛,眼淚不受控制地飆了出來,大腦幾近昏厥而無法呼吸,狗兒受到引誘不斷地因而興奮一再地沖跳,文斌想起了莒光教學中的謝晉元團長死守著四行倉庫,只不過如今自己守著的是身旁那叢矮矮的視覺屏障。
刺痛與昏厥中掙扎著,突然覺得下體的疼痛消失了。,是斷了嗎?我的小鳥被扯斷了嗎?怎么我感受不到疼痛了!,半昏厥的狀態中,文斌產生了恐懼。勉強睜開眼睛,想看看自己的下體,深怕看到如自己的所預料的情況一樣:分尸了。
睜開眼睛看到的景象讓文斌嚇了一跳,不是因為血肉模糊的血腥,而是一個高矗的黑影在在自己的身邊:,慘了!被發現了!,
"你還打算裝死到什么時候?"是醫務兵的聲音,盡管是建邦的責罵聲,卻也讓文斌松了口氣。原來建邦在拉扯時候,解開了狗頸上的束扣,所以瞬間消失的痛感,讓文斌誤判為是下體斷傷。
盡管回到寢室,逃過了被衛兵發現的窘境,但是文斌的災難還未結束:尿液逐漸飽和的膀胱壓力。"狗我蹓過了,整我你也整夠了,求你讓我尿吧!"文斌主動跪下雙膝向眼前的阿兵哥求著。
"是該讓你尿了"看著眼前位階比自己高的長官跪著,終于讓步:"不過有個附帶條件。"建邦果然是個SMer老手,知道在對方軟弱的時刻提出更多的要求。
"什么!"方才下體的疼痛還未完全消退,如今的文斌實在無法在承受更大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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