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狗?是不是一只公狗?總不會連狗該怎么撒尿都不會吧?公狗撒尿應該是后腿抬著吧!"正皓的音量依舊沒有降低,聽在文斌的耳里似乎是另一種威脅,來自于被軍中士兵發覺的恐懼,不感再多有抗拒,文斌立刻趴了下去,右腳抬了起來,也許是太過緊張,或者是不甚熟悉這種動作,文斌一個重心不穩,側身摔倒了下去。
"哈哈~果然是只幼犬,尿尿的動作還不是很熟練。"看到文彬滑稽地摔倒在地,正皓笑了出來。
聽到了正皓的嘲笑,文彬再次爬趴了起來,深怕又一次地重心不穩,這次腳抬的很含蓄。
"你如果腳不抬高一點,等等尿在自己身上,我可是要處罰的喔。"一旁傳來正皓的警告。
文斌緩緩地把腿在抬高了些,正在擔心重心問題時,感覺到有股力量支撐著自己翹高的小腿,原來是正皓正用著,打狗棒,扯著自己上抬微彎的小腿,有了這股支撐,文斌終于可以專心的把精神放在自己微漲的下腹,也許是緊張,明明是鼓漲的膀胱,卻怎么也尿不出一滴。
文斌尷尬地歪著頭望著正皓,呆著些許的乞求,只是正皓似乎視而不見不為所動,執意要等到自己尿出來為止。
也許是緊張,或者是心中的羞恥心作祟,腳抬的越高,自己的下體就越是曝露展現著,胯下那副格格不入的塑膠拘束體,在正午的陽光照耀下,顯得亦是閃閃發光。盡管文斌尿意漲升,但是屬于男人些許的羞恥心始終告訴著自己,實在不該用這怪異的姿勢來排尿,一旦這樣尿了出來,繼狗爬、狗飼、狗飲后,屬于最終的排泄隱私難道也要如狗般地解決嗎?文斌用最后的自尊抗拒著,與文斌形成了另種的拉鋸戰。
就在兩方僵持之下,突然正皓伸手在文斌的下腹壓磨著,就再手掌的一壓一松當中,文斌已經不再是跟正皓對抗了,而是跟自己的自尊拉鋸著,一旦守住這泡尿,也許多少象征著文斌的獲勝,但是如果忍不住而尿了出來,就真的連最后的隱私都棄守了,今后在正皓面前,再也無法抬得起頭來了,更別說還有多少與正皓可談判的籌碼。
猛喊了一聲:"有人來了!"文斌聽到后,一緊張,不知怎么的,尿液竟似泄洪般地狂噴了出來,無法自己。
積壓已久的尿意好不容易終于排盡后,文斌才發現根本沒有什么人接近,方才只是正皓的恐嚇。
把原本抬高的腳放下后,文斌也才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因為胯下貞操帶的關系,方才的那泡尿,四濺了自己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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