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臀部一陣痛辣,昨晚被打疼的臀肉紅痛還沒復原,述地再次被狠狠地挨了一棍,除了痛更是一陣麻。就在文斌猶豫發呆內心抗拒的時候,正皓已不知在何時取出了,打狗棒,,再次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原本停在眼中的淚,再也不受控制地飆了出來。
是無法忍受的痛,或者是再也抗拒不了的屈辱,就在第三棍即將襲臀之前,文斌伏低了頭,張口朝盆中咬了一口,也許是害怕緊張,這一口是大大的一口。含在嘴里不敢立即吞下,任由食物在口中隨著口水緩緩地吞咽。
幾乎用吞的,不敢太多咀嚼,好不容易也終于把盆中的狗飼吃完了。
"學長,記得要舔干凈喔~"不敢違背正皓的命令,文斌伸長了舌頭,將狗盆舔的一干二凈,全新的金屬盆面,倒影了文斌狼狽的臉。
"口渴了嗎?"正皓問著,也不等文斌回答,倒了半盆的水要讓文斌喝:"狗該怎么喝水,應該不用我敎了吧?"
文斌當然可以推猜的到狗是怎么喝水的,只是真要這么做嗎?盡管已經學狗吃了狗食,但是喝水卻又是一個心里的障礙。想到了臀部的傷,不想在舊傷上再次地受到刺激,文斌深吸了一口氣,把頭低了下去,伸長了舌面,往盆著的水舔了起來。
"乖~學長真乖!不用我敎就知道要伸長舌頭喝水了,果然有當狗的天份。"聽到了正皓最后一句的諷刺,文斌停止了喝水的動作。心中的一股自尊在此時緩緩復萌,難道真要這樣被學弟一直玩下去嗎?難道日后我在正皓眼中真的就只是一只狗嗎?
"怎么停下來了呢?是不想喝還是喝不下呢?學長應該清楚沒喝光后的下場吧。"聽著正皓輕輕地用,打狗棒,在地面敲打著節奏,盡管只是輕輕地無意識地敲頓著地板,但是發出實心木棍特有的聲響,聽在正皓的耳里卻有如雷鼓般地響亮。
心中一驚的文斌,二話不想,再度把整張臉埋進了盆中。不過說真的,半盆的水其實不多,但是用舌尖慢慢的舔,卻感覺怎么喝也喝不完,想到了正皓要求要將水喝盡,這是個不小的工程,畢竟用舌頭舔水,能喝多快?是否真能喝光都是個問題了。原本想偷偷噘起口唇,偷偷用吸的,但是身后的棍子不斷地發出無意義的聲響,讓文斌不敢這么做,只好乖乖地用舌尖有如小鳥啄米般地慢慢舔食。慢慢地,文斌體會到了技巧,不用舌尖去舔水了,改用舌面凹彎地舔,所擷取到的水量果然變多了。
盡管只是小小的舌頭方式的改變,但這一切皆看在一旁的正皓眼中,文斌因為改用了舌面,所以必須更加伸長了舌頭,隨著舌頭的拉長,文斌原本趴跪的身體,后臀亦得隨之翹得更高,就在舌頭吐吞之間,身軀也就無義識地自然隨著蠕動。這自然的身體變化,讓正皓想起了阿布,卻也更加的堅定了一個信念:,要讓學長替代阿布變成一只真正的狗,這是可行的,學長肢體不自覺的改變,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好不容易把水喝光了,也許是用舌頭喝水的關系,吞吐間吸入大量的空氣,盡管半盆的水量不多,卻也感覺到肚里飽漲的水,有點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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