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橋換了一下姿勢,好讓自己血液通順一點。瞥見墻角的那面鏡子,看到了自己趴跪的模樣,說真的乍看之下,文斌還真有那一秒的時刻以為是只狗的鏡影。
看到了影像覺得有趣,沒想到人竟然可以揣摩狗的姿態如此神似,不禁玩性大發,對著鏡子調整自己的趴姿:屁股再抬高一點,小腹再縮一些,好制造出公狗腰的神態。
玩著玩著,連自己都暫時忘記了羞辱這件事而大感有趣。
,啪~啪~啪~,窗口響起了拍手聲,文斌嚇了一跳往窗口望去:是正皓。正皓不知道在窗口關看多久了。
"學長果然聽話,不但乖乖地趴著等我,而且還會自己照著鏡子糾正姿勢。"正皓開了房門近來:"學弟給學長贊許。"說完便如摸狗般地摸了文斌的頭發,以示贊許。
文斌直覺想辯駁什么,因為實在不想承認方才自己樂在其中的事情,但是還未開口,卻在被正皓摸了頭后,自己的下體卻有了蠢動,文斌極力克制自己的生理反應,因為清楚勃發后的結果將會是什么。
不過正皓摸頭的動作持續著,文斌的下部也就持續的升溫,理智與欲望不斷地拔河,就在文斌呼吸逐漸急速,克制力終于棄守,胯下一陣刺痛,文斌側倒在地。雙手摀往疼痛處,卻又不敢真正碰觸到,因為文斌知道手若真的碰到自己敏感的分身,又會是再次刺骨的疼痛
好不容易欲潮退了,文斌起了身,再度趴跪在地。下體不痛了,人也舒松了不少,放松后,只聽見肚子,咕嚕咕嚕,響了兩聲。
"午餐吃了沒?"正皓問著。文斌趴在地上搖搖頭。
昨晚正皓就規定了,除非是隊上必須到場用餐的場合外,文斌今后不得私自食用任何餐點食物,包括隊上飯廳所準備的三餐。
這套理論是建邦告訴正皓的:控制人犬最好的兩種外力方式,一個是禁欲,一個是控食,一只尚未馴服的人犬只要控制了他的性欲,當他精蟲溢滿時,為了泄欲,他會什么都愿意屈服。而規定了人犬只能食用主人給予的食物時,除了當作是賞賜外,時間久了,它終會將生物最基本求生意志完全交給了賜與它食物的主人,從此百依百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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