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很熱,欲望也仍然很濃,許諾射過一次的性器在Alpha富有技巧的逗弄以及發情期生理預示中再次抬頭。
側躺之后,Alpha便不在束縛著許諾,而是雙手穿過他的腋下,一邊在許諾腿間動作,一邊用手揉搓著許諾胸前的肉粒,在感覺到許諾的反應后,另一手滑下,準確握住許諾抬起頭的性器,幫他上下疏解。
今晚的一切對許諾來說都是新鮮的刺激,Alpha手掌寬大,掌心粗粒,上下動作的時候每一下都刮著他敏感的肉頭而過,許諾感到整個頭蓋骨都酥軟得發麻,沒多久,他腿根亂顫,腰部與下腹都脹得十分難受,有什么東西就要沖出來。
&當然能夠第一時間獲取到他的感覺,但這一次Alpha卻沒讓他這么快得逞,在他精門快要打開的時候,他一把捏緊他的柱身,蓋住他的馬眼。
在臨門一腳的時候被人扼住了死穴,這怎么能讓人舒服,許諾立馬側頭看他,只見Alpha盯著他的眼睛,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然后低下頭嘴唇覆住他后頸,朝著他滾燙跳動的腺體露出犬牙。
在犬牙刺破許諾皮膚的同時松開了手。
許諾在巨大的射精快感中絲毫感覺不到被臨時標記的疼。
安撫信息素由傷口直接注入腺體,比用口渡氣更快更有效。
許諾感到一股巨大的涼意,由腺體迅速散發到全身,焦躁、灼熱、欲望瞬間被蕩平。
之后許諾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瞬間沉睡。
就是這一次,許諾認為這是Alpha唯一一次失控。Alpha給了他一個吻,一個臨時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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