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鬼使神差地,他卻將紙條塞進了褲兜里。
剛將它藏好,他身后的門便被推開了,杜澤言高大的身影出門在門口,后邊還跟著正正擦汗的鄒文思,“是許諾自己說想獨個在這邊看看,所以我才讓師傅們出來不打攪……”
后面的話在杜澤言冷冷的目光中直接中止。
這么蹩腳的理由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更何況是比旁人敏銳十倍不止的杜澤言。
杜澤言聞著這令人厭惡只有Alpha才擁有的暗藏攻擊性的信息素,忍著血液里亂跳的暴戾,伸手拽過許諾的手腕就往外走。
許諾沒反應過來,他的感知在有的時候是非常遲鈍的,呆呆的被杜澤言拽著走了很遠,都沒有立刻做出相應的回應,直至他摔倒地上被杜澤言拖行了數米,腿部血肉刷地的熟悉痛楚讓他猛地回過神。他乍然痛叫出聲,卻不是因為這撕破皮肉的疼,而是那一直由黑夜由迷霧掩蓋在深處的畫面突然在白日里沖了出來,血色花斑一樣布在許諾眼球,花斑上面記錄著他被人揪著頭發拖拽一路。
夢里的畫面跟現實又一次吻合。
呲~那根懸在腦中的銀線徹底繃斷,懸在另一頭隱藏著的東西掉了下來,那些屬于他的不屬于他的記憶通通融在了一起,彎曲的背脊承受不住這重量,逼得他不得不把身子蜷縮起來。
天邊有云,壓得很低,風雨欲來,有些事注定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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