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在入獄的第一天,杜澤言就找人廢了他一只胳膊,還不準保釋,不準探視,他要父親在牢中慢慢等死。”
“為什么?”許諾微微吃驚,或許新誠倒閉是有杜澤言袖手旁觀的成分在,但許樺入獄就純粹是他咎由自取,早些年為了盈利他非法開礦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命,每一件都夠他把牢底坐穿,但商業往來,買賣不在仁義在,杜澤言犯不著還專門找人下這種狠手。
“不知道,”許諺搖頭,“但唯一能確定的是,杜澤言這輩子最恨有人算計他,對待敵人這人從來都是斬盡殺絕。他恨我們,恨許家,你也是許家的人,他也不會放過你。”
許諾抿唇不語,只在心中對許諺所言逐句分析。首先他是不大信許諺所說的前半句。以他這段時間對杜澤言的了解,他這人行事專斷手腕強硬不假,卻并不是沒有肚量,商場上波云詭譎,爾虞算計的事情多了去了,他若如許諺說的那般事事懷恨,他做不到如今的地位。可他又對許諺所說的‘他恨我們,恨許家,你也是許家的人,他也不會放過你’深信不疑。
這實在非常矛盾,紅塵世俗,都講究前因后果,他不信許諺口中說的前因,卻又堅信會遭遇后果,想法兩極分化,沒有道理,但有頭緒。
他想到了那些侵擾了他無數個夜晚的夢,那個恨不得置他于死地的黑影,有幾瞬跟杜澤言挺拔的身影都很像。
許諾有個他自己都不曉得的習慣,喜歡在思考的時候咬嘴唇,白糯貝齒壓紅唇,半皎半艷。許諺的目光就落在此處,眼里那些極度的狂熱,一別四年都不曾減少半分,他此刻有很多事情想做,但時間不太夠,他只能撿要緊的說,“別不信,我返回豐沛這些時日也沒閑著,賣人情攀交情,一場場酒局下來,到讓我查到了一些東西,新誠之所以倒閉和父親入獄背后跟杜澤言都脫不了關系。而且我聽說在你跟杜澤言訂婚不久,創宇就以捐贈的名義向宙星旗下的一個醫藥研發公司進行打款。這家公司先是主攻小兒麻痹癥,心血管方面的藥物,之后不久卻新開了一個項目,研究卡西爾克。”
“卡西爾克?這是什么?”
許諺回望他一眼,俄而笑了一下,不知是笑他愚蠢還是笑他無知,“它的前身是安康定挫。”
許諾眼皮跳了跳,不單是因為這個名字在夢里聽見過,還因為這是一種禁藥,是一種可致正常人精神失常的神經類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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