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昨晚的不歡而散是徹底壞了杜澤言度假的興致,早上起來許諾看見傭人在收拾行禮,說是會首吩咐下午返回豐沛。
許諾皺眉,下意識抗拒,不管杜澤言跟鄒家的訂婚是不是一筆交易,外邊已經(jīng)對這件事傳得沸反盈天,他的身份已然從名正言順陡轉(zhuǎn)為不尷不尬。
人言可畏,積毀銷骨,沒人比他更懂里面的滋味,他不愿意跟杜澤言還有牽扯。
既識得迷途就該知返。只是就跟當(dāng)初訂婚由不得他說不一樣,這返不返也不由他說了算。他在杜澤言面前沒有話語權(quán),不論他們鬧得再僵,只要杜澤言沒有表明厭煩他,他就不能不計后果地提想走的想法,因為他開罪不起他。他只能以一種溫和的無波無瀾悄無聲息的方式淡出彼此的世界。
他首先想到的是趁這次想個理由不跟杜澤言回去。
于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他鼓足勇氣跟杜澤言講:聽說舊城這些年進行了全方面改造,跟以前已經(jīng)不一樣了,前有優(yōu)美海岸線,后有神秘叢林,在往前可以坐上輪渡去大海深處看虎鯨翻白肚皮,這些他以前不曾領(lǐng)略過的稀奇風(fēng)景他都還沒去看過,他不想走。
這番話他在肚子里演練了一上午的話術(shù),說的時候灌注十二萬分的真情,自認沒什么破綻。
杜澤言先是答應(yīng)了,可不知為何臨到出發(fā)的時候卻反悔了,讓保鏢半邀半挾的把他請上車。
還是來時乘坐的那輛銀色國禮,只不過車里多坐了個人。是這次要跟他們一塊去豐沛的恒泰小公子——鄒文思
鄒家根基不在國內(nèi),只是鄒文思在舊城讀書。這次杜澤言帶著他一起去豐沛是因為他有個課題要做,需要單獨的無菌室跟恒溫棚。這些梧桐莊園都有,本來是用來種植供應(yīng)莊園里一年四季所需的新鮮蔬菜有機瓜果。
不過拿一兩個改為課題室也不影響。
當(dāng)然這只是明面上的意思,暗地里是什么意思,許諾沒往深究,因為不關(guān)他事。退一萬步講,即便關(guān)他事又如何,冥冥中他心里有著強烈預(yù)感,鄒文思是那個一定會入主中宮主位的那個,他一個陰溝里見不到光的老鼠有什么資格說三道四。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