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上,他說,但是我他娘的早就給它碎了,跟你那短命的媽一樣變成了灰。
罵得實在難聽,許諾聽不下去,皺著眉掛了電話。
其實不應該問許樺的,他只是想靳云舒好歹跟過他一段時間,她的東西許樺應該多少知道。沒想到得到的是這樣一個回復,真的是被碎了嗎?可是沒碎的話,許樺為什么沒有拿出來利誘他,他又不是不知道這東西可比口頭承諾有用多了。
被許樺攪了一通,許諾睡意全無,索性把燈打開,開了電腦。
注意力全在腿上擺的電腦上,但他還是沒忘將屋里的電視打開,隨便調了個臺,只要有人聲就行。這是他一個習慣,他喜歡在獨處的時候房間有些聲響,模擬一些人氣,顯得他不那么孤獨。
他準備在網上找找玉器店,他想按照記憶里的墜子模樣復刻一個。他不清楚復刻一個有什么意義,但他總想做點什么,總要做點什么,他才安心。
幾十年前的款式,相似的好找,想要一模一樣的卻不易,況且他沒有圖片,只尋著記憶,靠口述讓人復刻就更是難上加難。
跟好幾家做設計的溝通到半夜,總算有家鋪子按照他的描述復刻出了差不多的圖紙,許諾問了他具體地址,要了電話,打算明天抽空去交付定金。
做完這一切發現徹底是沒有困意,他睡眠本來就淺,沒有趁著那股藥膳調和的困意睡著,后面再睡就睡不著了。這個點去敲杜澤言的門似乎也不現實,于是準備繼續看之前他沒看完的那部電影。沒存盤,他又忘記了名字,搜索了好幾分鐘才找到,剛帶上耳機。
放電腦旁的手機響了起來,許諾看了眼電腦上顯示的時間,凌晨兩點,這個點會是誰給他打電話?還是個虛擬號……詐騙不用先查時差?
換成平時許諾就掛了,但這會兒他正睡不著,索性就接通想聽聽對方想胡謅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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