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屜底層沒放什么東西,除了一把用手帕包著的袖珍手槍,就是一個絲絨首飾盒,高霆把它拿出來,許是覺得有趣,抬手扔給杜澤言的同時,扯唇笑道,“活了幾十載,我竟不知道一塊玻璃現在都這般搶手,你一個,你老丈人許樺一個,都在找,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什么了不得的寶貝。”
首飾盒正中手心,杜澤言垂目看了眼,道了聲謝,不咸不淡地解釋,“這東西是不值錢,但絕不能落到許樺手上。”
也沒太多話,就像高霆不喜歡提起自己的私事一樣,他也并沒有什么傾訴欲望,他兩年齡差距十來歲,卻能相交至深,正是因為兩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狼跟狽,癖好性趣性格極其相似。
“不問問怎么找到的?”
杜澤言笑了,“總歸不是你高書記親自去找的。”
高霆抓起桌上冷掉的茶水灌了兩口,漱口,確定嘴里的煙味沒有了才放下茶碗道,“是恒泰的小公子聽說你在找這個東西親自送來的。”
“嗯?”
高霆沒接他話,只說,“你的風流債是時候該理理了。”
說完他便收了話頭,站起來打開門,說,“小念這會兒應該吃完藥了,我要去看看他有沒有乖乖的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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