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舊城的行程是耽誤了,但杜澤言一言九鼎,既答應了就沒有食言的道理,何況該準備的都準備了,不去也可惜,因此等許諾的病好了,此事又被提了起來。
時間充裕,出發時間就不急。
許諾是在半上午的時候才收拾好出門,國雅早就停在門口。
推開門杜澤言沒在車里,但車內盡漫冷山木質的信息素,其中也夾著洋甘菊冰薄荷的味道,幾乎要壓過杜澤言本來的信息素以及車內本該有的煙草味。不是香水,是杜澤言最近好像染上了含糖的習慣,那糖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雨珠那般一點,卻經久不化,甜度輕微,但香味異常,推開車門里邊全是這個味道。
司機是來先接上他,然后才去一所研究院專屬地下停車場接上杜澤言。
大約是公務需要,許諾見杜澤言多是深色系正裝,很少見他像今日這樣休閑打扮,淺白色的襯衣搭淺灰色的亞麻休閑褲,黑發沒抹發膠露出原本蓬松柔軟的形態,去掉往日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硬,一副明朗逼人的英俊。
想杜澤言這些年在商界鐵腕傳奇,許諾不禁覺得造物主好像把世上所有優秀的東西都賜在了眼前這個Alpha身上。人生如此,他真是得天獨厚。
豐沛離舊城不算遠,從飛機起飛到落地就兩個小時,舟車不算勞頓。
但他們一路上行蹤嚴密。
飛機一落地,杜澤言便攜他從特殊通道上了輛早就等待路邊的國禮。
舊城在這十幾二十年里,經過了幾輪整治改造,已然煥然一新,以背海之勢從旅游方面規劃發展方向,近幾年竟一躍成為熱門旅游城市。正值旅游旺季,一輛輛旅游大巴接著從飛機上下來的團,開往城市中心。車流過大,上了高架橋只能緩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