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只手又卡住他的下巴,黑暗里他聽見一個渾濁低沉的聲音湊在他耳邊說,“掙什么?做你常做的……乖乖叉開腿給我肏,我會考慮既往不咎的。”
許諾果然不動了,這是夢還是現實?他分不清。眼淚從他瞠大的眼睛里止不住的往外流。
咬著他的嘴唇下移直臉頰,接著是耳廓,肩胛骨,每一處都用舌尖舔舐,在用牙齒噬咬。
這世上所有的愛恨情仇跟性都是分開的。明明彼此都感覺到了彼此的恨意,但肌膚相親的感覺仍然叫人沉淪。
壓在自己身上的帶來的傷痛猶在,身體卻又在他手里嘴里發燙發顫。
那人似乎也感覺到了許諾身上的變化,手沿著那條細縫里摸進穴眼里,帶出一手黏膩,往許諾臉上一抹,低笑道,“你就是一個天生的婊子。”
許諾在這聲諷刺意味十足的話語中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臀瓣被掰開,緊接著是褲鏈退下來的聲音。里邊蓄勢待發的東西瞬間彈出,對準早已濕透的穴口,沒有任何緩沖的直接一捅到底。
許諾疼得咬牙,小腹用力,穴口不停收縮。那人卻發出極其舒坦的嘆息。
那人也沒急著動,就著連接的姿勢,又將許諾翻了過來,使其面對著他,而后又點了一支煙,用手夾著,像是要將他生生劈成兩半般,滑過他的鼻尖嘴唇,由喉嚨往下,沿著肋骨中央直至停頓到他下腹已然抬頭的玉柱上,對著那汩汩冒水的鈴口,彈下還尚帶火星的煙灰。
許諾立馬疼得一縮,圓臀繃緊,過了一會又放松,如此反復數次才講疼痛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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