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個他看不上眼的兒子,但他調教了這么多年,他自負的認為他不敢違拗他的命令。
“交代你的事進行得怎么樣?”許樺終于開口,對許諾一貫居高臨下的口吻,沒有客套沒有寒暄,好似除了發號施令,那些多余的話用在許諾身上的都是一種浪費。
可笑他曾經天真的以為,只要他做得夠好,父親他一定會高看他一眼也說不定。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在許家當牛做馬,任許家的人如何欺他辱他,都毫無怨言。
人吶就是有一點容易太自以為是,覺得一顆真心必能感天動地,最后感動的就只有自己。
許諾也不打算多浪費時間跟他虛以委蛇,人要學會自己放過自己,將一些事看開了后,處理起來就簡單了。
“沒有,”他說,“以后我也不會做?!?br>
“什么意思?”
風嘩啦一聲將許樺身后沒關嚴的窗吹得更開,窗簾在其身后翻揚,寬闊的桌前許樺的身子顯得有些佝僂,他終究不是年輕的時候,他老了。
許諾攏緊衣服,沒再出聲,他不想重復,他相信許樺聽得懂他的意思,他只是一時沒適應自己養的狗突然就不聽話了而已。
果然,片刻之后,許樺放下手中雪茄,一抽鞭子,從椅子上站起來,往窗前一指,厲喝,“跪下!”
許諾看了那一半洞開的窗臺,雨霧像散在空氣里的塵埃洋洋灑灑地飄進屋內。猶豫著要不要跪下去,一是出于那犯賤的習慣沒那么快改得過來,二是出于樓下坐著的Alpha。他膝下沒那么多黃金,更是以識時務者為俊杰為座右銘。跪也跪得,打也打得,只是以前他是許家的狗,隨許樺打罵,無人會管。如今換了主,許樺真下手,他倒要看看他跟樓下坐著的杜澤言怎么交代,俗語不是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嗎,何況他明面上還是跟創宇掌舵人有婚約的Omega。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