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時分,接到杜澤言電話,說是讓他準備準備,午飯后他會派車來接他去個地方。
話是管家代為轉達,去哪里杜澤言沒說,管家自然也不敢多問。
許諾對此也不過分好奇,只是平靜地看了眼風雨飄搖的外邊,默默套了件防水的外套。
下午兩點,他準時看到那臺湖藍色的國雅緩緩地在別墅大門口停下。
早上才見過的那名保鏢從副駕駛室下來冒著雨替許諾打開車門,許諾彎腰鉆進車里,就看到原來杜澤言也坐在車里,頭微偏著,食指跟中指彎曲抵住太陽穴,正閉目養神。
許諾動作立馬放輕了,貼著另一頭車門小心的坐下。
你穿得太少了。
這是杜澤言跟他說的第一句話。說話期間,他眼皮都未動。
許諾立刻戰戰兢兢地說,不會,這件衣服防潮,看著薄,其實挺保暖。
說完他將目光投向窗外。他還是不怎么懂得跟杜澤言單獨相處,用在職場交際上的幽默風趣好像只要面對杜澤言就瞬間被封印了般,一個話題都找不到,一個笑話都講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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