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的人,骨架挺拔均勻,容貌艷麗,盡管努力做出嚴肅律人的樣子卻也沒有一點威懾人的氣魄,空有一副花架子,現在就連他一直努力想要保住的位置也輕易被人奪走了,而他卻沒有半點反駁爭取的余地,當真是應了許樺那句話,他這個人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臉有點用處。
“不爭取一下嗎?”
“嗯?”許諾偏了偏頭,“什么?”金助理作為父親派來看著他的助手不可能不知道他對于這場婚姻沒有半點轉圜的余地。
“職務的事,”金助理說,“您只是結婚,又不會影響工作,何況公司這幾年有些事務一直都是你在打理,換個人業務方面應該會受到影響吧,這點您要是跟老爺說明,我想老爺應該會理解的吧。”
許諾微微搖頭,“不用了。”因為沒有用。父親身為有最終決策權的掌權人,他怎么會不知道這個時候換掉他對公司的業務會有多大的影響,但他還是這么做了。
父親不可能讓嫁出去的人知道公司內部太多消息,他希望他能從創宇那邊給他帶來對新誠有利的消息的同時卻也怕他向創宇那邊泄露新誠的消息。
作為最高的決策者,都會提前對風險做出一定考量,而父親恰恰最多疑。
就是不知道他創宇那邊知道他被免職的事情會有什么反應,大概創宇那邊才是最希望他還能保留職位的人。
許諾拽著衣服下擺慢慢的分析。
嘭!
沉重地紅木門哐的一下由朝內被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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