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年齒尚幼,為何……不懼朕殘軀。”皇帝鶴手輕動,嘴角不自覺的耷拉下一縷銀絲,瞧著形容狼狽,那雙鳳目卻是深邃。
姜臨漳英武混合天真的面容高高挑眉,露出一個理所當然的笑容,也不顧忌君臣大防,只手上用魚際輕輕捶打動作不變,嘴里自然而然回答,“回稟皇上,龍生九子,各有不同,皇上雖則風癥,卻依舊形容豐雅,天下萬民所仰。大周朝河清海晏,天下承平,均是皇上苦心孤詣締造這盛世江山,若是因君父偶感小恙就面露異色,普天臣民哪還配沐浴盛世之光下。”姜臨漳抬起純真星眸,神情也帶了鄭重,“臣自幼學習文韜武略,對君父敬慕已久,治國理政從心從德,豈能因外力而輕忽實質。”
一番話說的姬旻熨帖不已,眼角都帶上了緋紅,喉嚨嗬嗬作響,似是要咳痰,姜臨漳動作不慢,伸手扶腋皇帝背脊,輕輕拍打,還直接伸出修長手指去龍口內挖出濃痰。姬旻被伺候著進了蜜水潤喉,看姜臨漳神色不變,摳痰動作也行云流水,被扶著靠回迎枕時候,右腿顫抖,帶得身下蜜蕊含玉一動,不由得悶哼出聲。
姜臨漳神色一凜,快速探查皇帝額頭,見沒有發熱,眼神如鷹隼般上下打量,嘴里還在急切詢問,“皇上何處不適,可要傳召太醫。”
姬旻鶴手猙獰,口角歪斜,呼吸也帶了些急促,知道自己心緒不對,強自忍了用平和嗓音開口,“無妨,朕年事已高,總有些不適。卿且去值房,傳太子前來。”
把榜眼支走,姬旻顫巍巍伸出左手揉按稍覺刺痛心口,鳳目追隨著年輕公子身影直至退出暖閣,在旁隨侍的白進如同隱身一樣,貼在墻角頭都不敢抬,突然聽到皇帝輕飄飄的聲音傳來,“白進,命暗衛去查,姜臨漳府中生平,可有接觸過,如朕一般,風癥之人。”
白進后背白毛汗都出來,忙不迭應是,要動用暗衛探查,看來這位年輕待詔,若不是簡在帝心,就是被皇帝猜忌上了。
正胡思亂想著出門吩咐,太子已經腳步生風步入暖閣,打眼看皇帝歪在炕上,正在親自揉按胸口,太子好看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回頭就對著白進罵,“你們是死的不成,皇上心悸難耐,也不知道伺候著!”
把個白進唬得跪地,跟著的蔣安也趕緊請罪,還是皇帝看到太子到露出一絲笑意,“朕尚覺好,就你這蛇蛇蝎蝎的。”
“父皇一身,可是干系九州萬邦,再如何仔細都不為過。”太子立刻變臉,笑嘻嘻的過去摟著皇帝上手揉按心口,一手往錦被下探,摸到濡濕不由得瞪了一眼白進開口,“父皇身下為何還不更衣。”
白進一愣,這不是剛換過,怎得又……哪敢狡辯,立刻吩咐蔣安去準備伺候,他還要去找暗衛傳命。蔣安跟著太子侍疾多年,皇帝一應需求早已爛熟于心,趕忙吩咐內侍捧出全套物件,就等太子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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