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唉對了,你今天不去公司嗎?”高君珩隨口一問,“去交接工作之類的。”
高予臻說:“我不去公司,反正那邊少我一個也不會垮掉。”
“也是。”
三明治很快吃完了,高君珩剛想拿張抽紙擦嘴巴,高予臻卻比他更快一步,抽了一張紙,“哥哥,你還沒洗手呢,我來幫你擦嘴。”
“……我會用紙巾擦嘴,不是用手擦嘴。”高君珩無奈地說。
“錯啦,哥哥還是這么不解風情。”
“可以了,嘴皮都被你拋光了。”高君珩把那只摸他嘴巴的手拍開,看了一眼放在洗澡機的鍋,“你也挺奇怪的,不睡懶覺反而起那么早來做早餐。”
“幫哥哥做早餐怎么就奇怪了。”高予臻語氣像極了埋冤丈夫的妻子,“不是說我做哥哥身后的男人嗎?”但他可不像那些怨妻那樣敦厚老實,那個手可使勁在高君珩腰那里亂摸,且還有向下摸的趨勢。
“行了,別碰來碰去的,我要去上班了。”高君珩忍住腰部的疼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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