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牛仔之夜。
一個穿著西部牛仔的服裝的服務員,端著盤子,來回穿梭在客人之間,最后停留在高予臻和謝初這桌,把一瓶威士忌,一桶冰塊和兩個有著精致浮雕的玻璃杯擺放在桌子上。
“謝謝。”高予臻說。服務員禮貌微笑,離開這桌。
高予臻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謝初的臉,酒黃色的側燈光下,謝初有一半的臉沐浴在光里,另一半則深深陷入陰影里。
謝初抬起頭,同樣直視著他,或許是光線的問題,高予臻總覺得這雙深棕色的眼睛黯淡了許多。
謝初抬起手,摸摸小臻的腦袋,低聲說:“別喝了,我們回加去吧,好嗎?”
“不要。”高予臻說完,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小臻,我們回去吧。”謝初又說道。
謝初的聲音溫柔而冷靜,像極了另一個人,眼前的青年和哥哥的影子再一次重疊在一起,不知道這是不是酒精入侵大腦留下的后遺癥。
“哥哥,你說,人死了還會復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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