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白拿起葫蘆喝了口酒,醉醺醺抓著張子凡:“臭小子,打架這種好事怎么不叫上你五叔我啊?走,我們現在就出發!”深一腳淺一腳跟在了李云昭一行人之后。
“五叔你等等!我們忘了李兄了!”
李云昭取出李明達交與她的假寶盒,與真寶盒放在一起,細細比對。與王兄得來的初版寶盒不同,她手里這對真假寶盒,從重量、外形、材質等方面來看,別無二致。她在真寶盒底用指甲劃出一道劃痕,以示區分。
她收起真寶盒,將假寶盒遞給玄凈天:“放進玄冰洞里。然后我們一起去瞧瞧你的姐姐。”
今日輪到梵音天照顧妙成天。受苗疆圣蠱影響,妙成天昏睡著也不安穩,手掌攥成拳,長長的指甲扣著自己的血肉。梵音天不厭其煩地握住她手幫她松開,給她喂了些平心靜氣的藥物,妙成天的表情才舒展了許多。
李云昭突然道:“你們說,她會不會怪我?如果我早早交出了真寶盒,她也許早就醒來了。”
玄凈天知道對上那位殿下,女帝也不會輕易交出寶盒。她握住姐姐的另一只手,輕柔地掰開緊握的掌心:“您想做什么就去做罷,我們……包括姐姐在內,都會永遠支持你的決定。”姐姐,她自己,還有這幻音坊里所有的姑娘,都會無條件支持女帝的作為。
李云昭撫了撫她顫抖的背,輕嘆道:“抱歉……還有,謝謝。”
只是她的指尖不自覺在被褥上亂劃。這是她焦慮的表現。別看她對李星云說話的時候自信滿滿,但一想到要對付的是王兄,她心里就沒底。正如侯卿所言,單打獨斗,沒有一個能是王兄的對手。若是以多勝少,王兄輸了也不會心服口服。
梵音天覺得氣氛低迷,說笑幾句活躍氣氛:“可惜我們武功低微,幫不上女帝的忙。若是別的英俊男子呢,我們犧牲犧牲色相也成,可偏偏那一位殿下,是決計不會被美色打動的。”她和妙成天、玄凈天姐妹跟隨女帝的時間最久,見過當年的岐王,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物。
幻音坊里美貌姑娘是真不少,最美貌的就是女帝本人。但一來女帝從不降尊紆貴,也沒碰上過用武力拾掇不下的對手;二來那位和女帝是兄妹至親,哪有妹妹勾引哥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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