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意,感君憐,此情須問天。
他用指腹分開本要逐漸閉合的肉唇,身下陽物試探性頂了頂,將她的肉唇頂得凹下去一些。她抬手遮住自己眼睛,又忍不住好奇地從指縫間偷偷瞧。
“薄羅衫子金泥鳳,困纖腰怯銖衣重……”他單手掌住她柔韌的腰肢,俯首在她耳邊念自己新做的詞作,身下猛然頂入,登時貫穿了她的身體。
在這個年頭,她這個年齡的未婚姑娘不算年輕了,但晚些做這檔子事情也有好處,身體發育得成熟,破身時少許多苦楚,將來也鮮少得并發癥。
是以她雖覺得疼痛但認為能受得住,眉頭微蹙,腳趾屈起,牙齒咬住下唇不肯出聲。李存勖撬開她的牙關,勾著她香軟的小舌舔弄,半睜開眼睛去看她的神色,身下輕輕頂弄。
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輝光。可李云昭此刻豈止顏若桃花,她通身都似籠在一片桃花幻海中,嬌艷欲滴。李存勖心若擂鼓,低頭去叼她的乳兒,身下肏弄的力道不覺加重。
她細碎嬌媚的呻吟不覺溢了出來,李存勖更是得趣,身下的陽物慢慢抽出又狠狠頂入,期間兩人交合處的液體滴滴答答地被帶出,有的糊在穴口,有的滴落在床上。李存勖隨手在穴口抹勻,覺她身體顫抖地更加厲害,壞心眼地重重揉捏那兩瓣肉唇。她弓起身子用足尖去勾他勁瘦的腰身,示意他不要胡鬧,他這次可不聽她的,變本加厲地挑開淫水橫流幾乎捏不住的陰唇,準確地揉上她裸露出來的陰蒂。
他笑著繼續吟道:“羞把同心捻弄。”這句詞本來正經,但伴著他手上的小動作卻讓人聽出些淫色意味。
她想讓他閉嘴,也想讓他停住動作,可一張口就是嗯嗯啊啊的羞人嬌吟,倒不如不開口為好。李存勖見她眼含委屈,心下愛憐不已,指間胯下卻動作得更兇猛,雙管齊下讓她不可控地瀉了出來。
高潮后的甬道更是狹窄,李存勖的陽物被她夾得舉步維艱,險些丟丑早早射精。他扶住她大腿的手指不覺捏緊,呼吸幾下后才稍微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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