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王兄教她“齊大非偶”的典故,她故意解作諧音字,笑著說“我們才是岐國呀”,那時真是年少不知愁,如今她倒是能理解幾分這個故事了。
只是……這樣許是空穴來風的猜疑,怎么能放在明面上說呢?
李存勖捉住了她話里的漏洞:“那將來呢?”以李茂貞的武功總不能無聲無息地死在外面,只要他活著,終有一日會回來,到那時她會卸下岐王之位么?
還是說他們兄妹關系好到連王位也不在乎,互相禮讓了么?
燃燒的蠟燭在靜夜里發出輕微聲響,燭光映得她紅色的眸子更加明亮:“……往后的事誰又知道呢?我困啦,你也喝了不少,不早些休息么?”她婉轉地下了逐客令,話里也有意回避他的提問。只是回避往往是意動的開端。
襄王有意,神女亦非無心。這就足夠了。
李存勖站起身,突然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腰封,攬過她纖細的腰肢,如蜻蜓點水般吻了吻她額頭,柔聲道:“晚安,阿昭?!?br>
李云昭一下子瞪圓了眼睛,隨后她那濃密的長睫毛像是振翅欲飛的蝴蝶,上下翩躚地飛快,在眼下投下的陰影蓋不住兩頰升上去的紅暈。“你……你!”
以她的身手而言,想躲開這一吻本是輕而易舉。
李存勖秀眉一揚,心情極好地告辭。
李云昭望著他高挑挺拔的背影,輕輕地摸了一下被吻過的地方,纖長的手指一路下滑,按在了怦怦直跳的心臟上。
李云昭這些年當岐王養成了習慣,早上起得一直很早。她洗漱完用過早點后,就前往拜見蜀王洽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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