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起初似乎在數里之外,輕柔和緩,卻讓人聽得清清楚楚,幾乎每一個字傳來時那人都接近了不少。其人身法之快,內勁之強,在降臣生平所見中只有不良帥袁天罡能勝過。
她收起笑容,拱手道:“是哪位高人蒞臨?”
“千年萬歲,椒花頌聲。她對你,真是十二萬分令人動容的心意?!蹦侨俗灶欁缘馗锌?。
“你,你是怎么知道……”她心頭驀然大震。自唐隆政變以來,她是第一次這樣手足無措。
兩百載光陰彈指即過,足夠尋常紅顏生了華發又化為白骨,而她容顏不老,自在逍遙,卻從來沒有忘記最初的自己與她。
她突覺頸后一陣輕風,急轉身后對上那神秘人的面容,愣怔當場。
……是又見到她了么?帝后盛寵的掌珠,大唐夜游的牡丹。
……不,不是的。眼前人樣貌雖和那人有五六分相像,但細看來氣質迥異。前者秀雅脫俗,后者明艷張揚,各是名花傾城。而且那人性喜奢華,即使穿道服也不會像眼前這位一樣不飾珠玉。
“您是……那位殿下?!?br>
皇帝的禁令能叫所有宮人三緘其口,但對他心愛的小女兒無可奈何。
年少時,她的公主常常帶著她去探望沉睡在某間宮殿里的小姑姑。那是先帝之女,今上幼妹,十二歲時服下長生不老藥昏睡至今,多年來樣貌無一絲改變。
公主在沉睡的小姑姑發間插上時令鮮花,扶了一下頭上相同的花,笑吟吟側過頭來問她:“婉兒你瞧,我和姑姑生得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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