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從王兄李茂貞手中接過岐王之位時,她也曾埋怨王兄被那虛無縹緲的龍泉寶藏迷了心智,拋下岐國,拋下她,遠赴苗疆一去不返,更將岐國這樣重的擔子,不由分說地擔在她的肩上。
只是她執掌岐國這數年間,逐漸明白:這亂世中的一片雪花,落在任何百姓身上都是不可承受之重。即使今日王兄尚在,予她庇護,她也再不能是往日里不識烽火的小童了。
如今她既是王侯之身,這家國天下,怎可擔不起?怎敢擔不起?
這些年來,岐國百姓安居,少聞干戈,她很是知足。至于她自己……現在已是很好很好,不敢多有所求。
少頃,手下來報朱友珪、朱友貞兄弟領兵而來。兩人對視一眼,各自披甲而出。
朱友珪瞇著眼睛,瞧著對方主帥并轡而出,納悶道:“這李茂貞真是越活越年輕了,怎么身形矮了這么多?難道他也練了什么神功么?”
朱友貞哪敢接腔,誰不知他大哥最恨別人論及身形。他只得朝對面喊話:“李茂貞!我大梁與你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為何來犯我疆土?!”
李云昭朗聲道:“爾等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亂臣賊子?哈哈哈,岐王還真是好大臉面!鳳翔至長安如此之近,當年長安大火,怎不見岐王前來救駕啊?還是說岐王有自己的盤算,不愿為臣?”
李云昭一噎,她當然知道王兄不是純臣,但三軍陣前豈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便想先亂以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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