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哦白老師,不可以自己玩兒。”
“唔……不…讓我……”
“我都不知道,你還割過包皮誒。”林州宴當然是故意折磨他。
“唔,之前……因為要注意……衛生……”
明明忍不住了,怎么還要這么認真回答問題。林州宴笑笑:“不是哦,我聽說,是為了能在上床的時候更敏感更舒服。”一邊說,一邊用食指的指腹去輕輕摳幾下他的小孔。
“啊~嗯!哈……”
“是吧,很敏感的。”
“嗚嗚,別這樣……我……”
白誠宇被折磨得眼淚汪汪,看起來可憐兮兮的。那嫩紅的陰莖更是立著直發抖。
“白老師,你求我,我才給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