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去蕭伯父那兒一趟,家父托我拿東西過來給蕭伯父。”謝清韞輕輕拍了拍包裹。這個十公子可真有趣,明明才是第一天認識,但是相處起來卻是很愜意熟稔的感覺。
“那正好我帶你去啊,我知道我爹在哪兒,走走走。”蕭正渠說著拉住謝清韞就走,走了幾步想起什么又回過頭來,對著蕭Ai靈喊道:“靈靈,今晚用完晚膳記得等我啊。”
“好…”看吧,這就找她算賬了。
思閱閣外,兩個灰衣帶刀侍從正在門外駐守。
“十公子留步,國公爺與世子正在書房內。”其中一個灰衣侍從向前邁一步,以刀格擋攔住要進來的人。
“我知道啊,你去通報一聲我父親,就說鎮國公府謝世子來拜會。”蕭正渠說完看一眼身后的謝清韞,那名侍從順著視線往后看了一眼就飛快收回視線,繼而進入屋內稟報。
侍從很快就從屋中出來了,面向謝清韞微微躬身揖禮道:“謝世子這邊請。”繼而又轉頭對著蕭正渠道:“十公子留步!國公爺說了您這兩日除了要抄書之外,不得靠近書房一步。”侍從說完也不看蕭正渠一眼就轉身進屋。
只留下蕭正渠在原地自己g瞪著眼,氣鼓鼓地鼓起雙頰,表示他現在真的很生氣,但是又不能做什么。
思閱閣內
一張大書案面前站著一個身穿月白sE長袍的男人,男人手握狼毫毛筆在書案紙上寫著什么,看似已到不惑之年的年紀,面容剛y,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一雙炯炯有神的瑞鳳眼,面上蓄了胡子,看起來更顯穩重老成,看來這位就是衛國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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