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腦子里已亂成了一團(tuán)糟,他人生中沒有什么戀愛經(jīng)歷,但也曾在高中的時候被人告白過,想起方才言澔盛那羞澀的神情,簡直和以前向自己告白的小女生如出一轍。
因此當(dāng)言澔盛提出要送自己回家時,他害怕地逃跑了。
其實言澔盛說的話也沒有多越界或者多曖昧,畢竟汪洋本來也打著小算盤想要蹭他的車回家的,但言澔盛那別扭的模樣和微紅的臉頰,實在是讓人很難不多想。
汪洋最感到奇怪的是,這言澔盛怎么一時間像換了個人似的?在公司里的時候還是冷若冰霜、對人愛答不理的,一下了班就像個青澀的男高中生似的,這前后差距讓汪洋感到很是困惑。
而一想到幾分鐘前對方對自己的態(tài)度,他更是不敢細(xì)想下去,要說這人是喜歡自己吧,也說不過去,畢竟兩人是昨天才認(rèn)識的啊?汪洋越發(fā)覺得言澔盛這人莫名其妙,在腦內(nèi)不停的復(fù)盤剛才的那頓晚飯。
說言澔盛是喜歡自己呢,這是不符合邏輯的。汪洋對于自己外貌的定位是長得不錯,但也就那樣,也不是什么天仙,又是個beta,不存在信息素吸引什么的,他在心里否認(rèn)了一見鐘情的可能性——言澔盛這樣的條件,想談什么樣的談不到?怎么可能對自己一見鐘情呢?
否決了他是喜歡自己,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性——言澔盛或許是個社恐,那些餐桌上的健談都是他裝出來的!回想起晚餐時的談話中,言澔盛偶爾會結(jié)巴、轉(zhuǎn)移視線,汪洋在腦海里印證著自己的猜想。至于為什么要邀請自己吃飯······那肯定是因為他想要和員工拉近一下距離嘛!想到言澔盛邀請自己時,那吞吞吐吐的樣子,他一定是不知如何開口,又害怕被拒絕,這不就是社恐嗎?
就這樣,言澔盛的奇怪行徑在汪洋的腦子里奇妙地形成了邏輯閉環(huán),“一切都說的通了!”汪洋腦子亂了一路,此刻終于是舒坦了下來。
看來他不是什么壞人,還是個容易害羞的社恐。汪洋最后下了這樣的定論,言澔盛在他心中的形象竟添了幾分可愛。
然而第二天回到公司,汪洋的‘理論’立馬就被推翻了。
“你這個可行度不夠高。”在會議上,言澔盛冷冷地對汪洋的方案點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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