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這訊息,汪洋心里一陣暖流,這世上除了父母還是有人關心我的嘛。他拿起手機回復:我能有什么事嘛,我就是說了他兩句,應該不至于辭退我吧。
他正想把手機放回口袋,哪知謝遠松馬上就回了他:辭退是不會的,他才剛上任。我就是怕你心里不好受,要不我們今天晚上去喝兩杯?就當散散心了。
謝遠松被無故調職,即使不是降職減薪,心里肯定也不舒坦。自己和他也算是同病相憐了,于是汪洋也就爽快的答應了邀約:好,我們一醉解千愁!
然而即使想要借酒精來逃離現實,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汪洋進到辦公室的時候,言澔盛已經坐在了謝遠松本來的座位上。然而和以往辦公室中和樂融融的氣氛不同,今天的市場部可以說是一片死寂,只有鍵盤的咔噠咔噠聲。平時愛耍寶演相聲的江澤和李果正靜靜地坐在工位上,愛摸魚的陳曉彤也是兢兢業業的敲著鍵盤。
看到汪洋進來,言澔盛只瞥了他一眼,就繼續盯著屏幕。
汪洋吞了吞口水,躡手躡腳的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我該慶幸他沒有和我說話嗎?這氛圍也靜得太離譜了吧。”他在心里默念。言澔盛沒有主動跟自己說話這固然是極好的,然而好死不死這天汪洋剛好有一份方案要提交。這方案他昨天就完成了,但謝遠松忙著交接工作,又要調職,這個時候交方案給他也不太合適,也就只好今天交給言澔盛了。汪洋做了好幾次心理準備,都沒有能夠找好時機把方案給交上去,主要還是因為他慫。就這樣拖著拖著,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言澔盛也走出了辦公室,市場部才又快活了起來。
“累死我了!”江澤說著伸了個懶腰。“你們都不知道,我今早來的時候言少就已經到了,辦公室就我們倆,空氣都凝固了真的,我就尷尷尬尬的給他打了招呼,他就點了個頭,也不說什么,那我也就只好一樣不說話羅。后來曉彤姐到了我也不好聊什么閑話,一整個早上我幾乎一句話沒說!憋死我了!”江澤是個話癆,沉默了一早上,這下終于可以爆發了。
“我一進來就看到你在那埋頭苦干地敲鍵盤,害得我都不敢偷偷打開劇來看了,生怕被言少看到。”陳曉彤也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等等,你們怎么就叫上言少了?”汪洋一臉懵。
“言大少爺嘛,要我私底下叫個比我小不知道多少歲的人做經理我實在是不太愿意的。”陳曉彤是幾人中年資最深的,自然對言澔盛這樣的空降上司沒幾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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