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溫玉卿,狀告門外弟子白亦以公謀私竊取天級妖獸看守的嵌骨草,導致宗門弟子死傷慘重。蓄意殘害同門,且不知悔改。弟子玉良然,燕方安…識人不清,心軟差些造成大錯。”
“這是弟子的幻影珠,已經如實記錄下一切。以及最后,弟子以血起誓,雪玉京入魔殘殺妖獸甚至妄圖對弟子出手,目前已經叛離宗門逃亡魔界。”
溫玉卿念出的幾個名字皆是那日替白亦說話的弟子,短短幾句話卻在眾人面前丟下了重磅炸彈。
雪玉京…入魔?這怎么可能。白亦謀害同門師兄弟…這個罪責可并不小。
掌門的臉色越發難看,眼神銳利掃過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白亦,以及將匕首如何刺入路眠舟體內的錄影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確定?這可是重罪。”
“弟子溫玉卿以命起誓,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先回宗門再論處置,你們的師尊…也該出關了。”
他拂袖憤然離去,臉色鐵青,不看身后暈倒的白亦,以及眾人的尖叫。
路眠舟最后還是沒有看到掌門的處置結果,只知道那時白亦近乎瘋魔的叫著他的名字,說什么他才是主角,打到路眠舟這個反派才能勝利,打到完美結局。
溫玉卿考慮到路眠舟的傷勢與白亦的瘋魔,讓他去迎師尊出關。至于雪玉京的事情,據說在他們離開的不久后,那秘境就涌出一大片魔氣,歸墟秘境瞬間崩塌,甚至有不少弟子還困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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