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是沒有躲開,那藤蔓戳弄開層層疊疊的媚肉,似是得了趣般,吸收一點淫液再往里推動些許,抽出再吸收些許,再次往里拓開甬道。
“啊啊啊不——!!!!出來混蛋,嗚不可以呃阿。”
藤蔓的表面還帶著些許粗糙細嫩的枝條,被緊緊壓縮在一個敏感濕熱的甬道剮蹭著媚肉,比打磨圓滑細膩的玉勢還要磨人,如同被人用粗暴的毛刷惡狠狠刷開每一寸蜷縮的媚肉,花心。
路眠舟的眼眸瞪得渾圓,高高仰起頭,紅舌吐露在外斯哈斯哈的大口吸氣吐氣,兩條白嫩的腿根僵硬的發顫哽咽難耐,那平坦的肚腹凸起一種詭異柔韌的弧度。
在那枝丫狠狠抽上那肉嘟嘟宮頸時,瞳孔縮小震顫,腰肢重重落下,溫熱的淫水像是飛濺到水花咕啾咕啾的飛出,劃過空中,以一道淫靡的水痕打在地上。
匯聚在身下那個淺淺的但足有倆個人站立的水池之中。
“嗚——不啊啊啊!呃嗚。”
被藤蔓褻玩的欺辱淚水順著精致的下巴與濁精匯合,順著藤蔓一滴滴墜落于水池。
等到路眠舟反應過來時,他的雙手已經被高高吊起,以極其淫靡的姿態捆束,藤蔓將大腿與小腿一起捆綁勒出豐腴的肉塊,騷逼與屁眼被勒出里面紅眼的軟肉。
像是被懲戒的妓子高高吊在主樓里仍有來往的客人玩弄。
見此,宿鶴迎當下明白這個試煉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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