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不?。。?!”
“嗚…哈,師、師兄呃嗚求啊啊。”
雪玉京的雙眸又呈現(xiàn)出入魔時的血色,像是某種被激發(fā)出血性的野獸,他握著劍柄旋轉(zhuǎn),那嫣紅的穴口被撐成一個橢圓形,冰劍在溫?zé)岬那坏乐腥庋劭梢姷娜诨?br>
那把冰劍極長,甚至已經(jīng)抵到宮口,美人哭得嗓子都啞了,汗水和淚水交匯流下分不清彼此,整個人狼狽又淫靡,騷逼卻在冰劍的奸淫下噗呲噗呲的滋滋冒水。
“賤逼,連被劍插逼都能發(fā)騷。”
冰劍被快速抽出,像是男人肏干爛逼時一樣,以極快的速度抽出,刺進宮口,凌虐美人最稚嫩嬌軟的宮胞。路眠舟受不住的瘋狂搖頭,兩條長腿瘋狂踢蹬,但雪玉京卻鐵了心要狠狠懲治這不守婦道的賤穴。
生生用那一把冰劍肏爛那張賤穴,到了最后那把冰劍淅淅瀝瀝的流出水液,百丈冰融了大半。
他才抽出那把冰劍,以扇逼的方式惡狠狠用劍身抵在那顆敏感至極的蒂珠上。
蒂珠被百丈冰凍的發(fā)紫,又被男人狠戾的力道抽得東歪西倒。
過了,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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