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路眠舟被安置在了云在青的洞府,事情告一段落后也似乎風平浪靜。
但這種假象一撕就破。
那些長老宗主說服不了云在青,便來煩路眠舟,高高在上的帶著副施舍的模樣。
“身為爐鼎之身,能讓你伺候仙師已經是極大的福氣了,不懂感恩。你這副騷浪身子在凡間本就是伺候男人的賤命,當真是又當又立的婊子。”
“我就說,這么多年來修為不見長,原來是爐鼎,小舟阿,你看你這修煉之路也算走到了頭…何不回歸你原本的宿命呢,當個爐鼎也不是什么壞事嘛。”
“還是被在青師弟慣壞了。若是在…哪有看爐鼎的說法,我看直接拉開腿肏上一頓,開了鼎連勸都不用勸,直接就會勾著男人要元陽了。”
“等等,這怎么開了鼎?那哪個雪玉京,呵,果然是賤貨,爐鼎天生淫賤,就連自己的師兄都不放過,我看,宗門的公用爐鼎都不一定能夠滿足它。”
漂亮的烏發少年縮在玉床,被冷聲嘲諷,又被一副好心好意我為你好的勸說弄得直掉眼淚,直到溫玉卿因為師尊的囑咐回來才替他勸走了部分長老。
“嗚,師,師兄,舟舟真的只能當爐鼎…嗎?”
溫熱的指腹為本該明媚張揚的雙性美人擦去淚珠,墨色的眼眸有異色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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