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墨眸雖被水色覆蓋卻透著明亮的光芒,溫玉卿頗有些不爽得蹙著眉頭松了手。
熾熱滾燙的雞巴如同驟風暴雨瘋狂搗弄那脆弱的嫩肉袋子,那極其敏感的子宮根本遭受不住這般狂風席卷般的粗暴奸淫,肚腹飽脹酸痛難耐,騷逼劇烈收縮絞緊那根孽根,卻不能阻擋他肆意征伐的步伐。
“咳…好痛,師兄輕些——呃啊啊啊!!!”
嗓音沙啞,眼角泛著晶瑩的淚珠,紅彤彤的眼眸顯得他脆弱又可憐。
清冷淡漠的修士單手捏著那盈盈一握的細腰,順著如玉般白皙的背脊撩撥,四處點火。按照脊椎的生長方向順撫,墨色的發絲垂落脖頸帶來些許瘙癢感,頭顱埋在肩側,惡狠狠如覬覦已久的餓狼給獵物打下鮮艷的標記。
“嗚…痛,師兄別咬哈啊啊啊。”
青絲交疊,如同抵死纏綿的愛侶。
靈力微動,漂亮的雙性美人茫然懵懂的眨了眨眼,身下的動作突然變快,青筋怒張的熾熱利刃次次都碾過敏感點,濕軟緊致的媚肉完全被調教成符合雞巴形狀的肉套,承載修士恐怖的濃郁欲望。
溫熱的唇瓣貼覆,比起說是親吻,更像是撕咬與掠奪,包括唇齒間細縫殘留的津液都要一掃而過,上顎敏感的軟肉與舌苔之下盡數都被褻玩,氧氣也被盡數奪走,霸道又殘忍的占為己有。
雙性少年的眼睫微顫,似是不能理解這種親吻行為的本質。
飽滿圓潤的唇珠被碾壓了一次又一次,唇瓣顯得格外泛亮嫣紅,卻還不知滿足的用齒間細細啃咬著那柔軟近乎紅腫到快要破皮的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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