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排除他就是我愛人的可能。
我冷眼看著羅夏的一舉一動,畢竟他僅僅只是有可能真的是我的愛人,如果每次我都表現的過于熱忱像初出茅廬的新手那我的積蓄早就被騙的一干二凈了,只有保持著消極的態度我才不至于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里一蹶不振。
那話怎么說的,“若能避開猛烈的狂喜便不會有悲痛來襲”?
太文藝了,這不是我的風格。總之隨便說點什么糊弄過去好了。
我狀似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裝出一副頹廢又不爽的樣子,“一身酒味的我怎么敢真去招惹滿是奶味的他。”
羅夏的視線從無酒精版“龍舌蘭日出”上收回來,拉長了尾音,告訴我:“您應該知道,我們這方土地有著完善的未成年生物保護法。當然,我認為您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冒昧問一句,您認為您的愛人較您年幼嗎,親愛的夫人。”
距離有些近了。
羅夏靠我更近,他把嗓音壓得有些低,一時間我分不清我的耳朵發癢是因為他的聲音性感而不好意思,還是他呼出的氣流影響到。
我還聞到了從他身上傳來的氣味,很好聞,但是我心里發毛,有種被大型捕食者盯上的危機感。
氣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