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喜歡看他哭,可我想看的是他流出或是歡愉的或是害羞的眼淚,總之不要是什么傷心的眼淚。我又不能像某位一樣舔一口體液就能做出:“這是撒謊的味道”的判斷,情話什么的更是一句不會說,硬是要張口的話可能就是一句:“您就是你在我心上”這種程度的土味情話。
不過好在羅夏是一位即使我在地上陰暗地爬來爬去也只會說:“爬得好,我也要一起爬!”然后和我一起做些搞笑行為的穩重年上。
嗯,羅夏就是穩重年上。
所以他也會接受我沒有前因后果的鮮花和走調的情歌的。
我今年確實沒過520,畢竟羅夏不在的話我也沒有過520的必要,但是如果他回來了,我想給他送些什么也是很正常的。
我們之間有些問題需要解決,最好今天晚上就能說開,讓現在這個這個可憐兮兮的羅夏把我可愛的黃金小面包還給我——我亂說的,我希望羅夏快樂,至少不要因為沒有安全感而去討好我什么,這樣委屈求全。
很無奈,他剛回來我倒是準備離開一陣子,走之前我想補他一個520。
酒壯慫人膽,我在羅夏到家之前喝了兩杯,關了客廳燈坐在沙發上垂頭沉思。昏暗的環境比較適合我現在發昏的頭腦,我躁動著,感覺頭上的血管隨著我的心臟跳動的有些難受,我有些頭暈目眩。
“羅夏......把燈關上。”
羅夏的到來就像燒熱的油鍋里面濺進的水,是劃破黑暗環境的鋒利的光,他打破了我勉強維持的平衡,我看著他,就像蟲子不斷往會灼燒自身的燈上面撞那樣。我近乎貪婪的想去看他,最終還是狼狽地移開視線讓他把燈關上。
我不好說我現在是什么狀態,唯一確定的是如果可以,我現在已經準備伸出觸手把他牢牢纏住不許他走,最好是讓他留在這里被我吃掉血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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