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離開的,無論男女老少、老弱病殘,他都會一并帶走,為其安家。
只不過,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某些人似乎會錯了意。
多年前在塔斯曼往來的各船行貨商就懾于k組織,以至于每年春夏之交都要按照規定交一筆“保護費”。
是二十多年前,他的父親封瀾接任k組織后,這項規定才被廢除。
現在,那群人聽說,長著k組織內核的現任頌遠生物科技公司最高執行官已經再度來到塔曼斯,無需親自動手,不少貨商已經自發起了內訌——
特意設計了這出“鴻門宴”。
“去告訴他們,我樂意之至,再替我謝過他們的一番好意。”房內,封濯笑容燦爛,笑容使他眉眼舒展,看上去到像是個俊美開朗的青年。鮮有人知道,就是這笑意里,究竟藏著多少殺機。
隔著門,蔣寧畢恭畢敬地弓著腰:“是。”
私人游艇第二日下午兩點準時到岸。
部分得到消息的k組織舊部,早早地就等候在港口。
“瀾大人已經去世了,新任家長是瀾大人的兒子,封濯,濯大人。”夕陽照晚,望著一望無邊的塔斯曼海,面對著海平面上那一輪洇開的紅日,頭發斑白的老人如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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