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替你爸爸還債?”
陳泰寧看著眼前只有一米七,瘦弱慘白的男人發出了疑問。
“對。”
“你有錢嗎?”
“沒錢。”
“那你拿什么還債。”
“我不知道,你看看我有什么能抵債的,隨便什么都行,只要我有,隨便拿。只要你們能別再打他了。”
小男人說著,睫毛眨動,眼眸低垂,偷偷看了看旁邊被打的嘴角流血、已經昏死過去的父親。
他們父子二人在這個煙霧繚繞的地下賭場,被一群叼著雪茄的彪形大漢圍了一圈,就好像饑餓虎鯨群里的兩只沙丁魚。
很容易就會被吃干抹凈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兒子叫齊詔,他其實也不想成為狼口羊食,他剛考上大學,前途一片光明,但是他今天來的就已經做好燦爛的人生到此為止的準備了。
“我知道,你家是真沒錢。那這樣吧,你今天給我們兄弟幾個挨個操一圈,這事就算過去了,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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