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想該怎么道歉,唇上就覆上溫熱觸感,信信在主動吻他。
不過樓信沒停留太久,齊暄之前為了把那些責罰弄到他身上,每次也吻得很淺,他還一次也無妨。
吻完后,樓信抱住他的腰,把頭枕在他肩上,小聲說:“這可是你說的,君無戲言。被我吻了就是我的人了,不許再喜歡別人。”
齊暄順勢將手搭在樓信背上,一時心情復雜,他才折磨過信信,他實在怕信信心存芥蒂,現在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信信前世分明不喜歡他,今生轉變得未免太快了些。但他實在不敢再刺激樓信,此時也順著樓信的話緩聲道:“我是信信的人,只會喜歡信信。”
樓信發出聲短促的笑,又摟緊他些,悶聲道:“齊暄,我好高興,你也喜歡我。”
齊暄頗有些無奈,信信真是被折磨狠了,一句喜歡就如此高興。
想到樓信后穴上的傷,齊暄很是心虛,詢問道:“信信坐在床上這么久,后面疼不疼?”
樓信這才仿佛意識到什么,皺了下眉:“好像是有點疼。”
他此時才舍得放開齊暄,改為跪坐在床上。他前面戴著齊暄賜的整套銀鏈,沒辦法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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