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機場的路上下了雨。
好像每次尹景灝來找他的時候,都會下雨。
薛佑臣撐著頭看雨滴從車窗落下,旁邊的余延堃好像怎么坐都不合適,在他旁邊動來動去的。
薛佑臣看了他一眼,輕輕握住了這多動癥患者的手:“怎么了哥?”
“沒事兒。”余延堃頓了頓,在薛佑臣“你不誠實”的譴責眼神下,咳嗽了一下小聲說,“真沒事兒,就是屁股里的精液流出來了……”
“啊……”薛佑臣眨了眨眼睛,“那你剛剛還拉著我內射你。”
余延堃玩著薛佑臣的手指,看著他笑意盈盈的說:“可是被你內射的時候,我的心臟好像都要爆炸了……巨爽,我好喜歡,下次還要。”
頓了頓,余延堃又瞥了一眼薛佑臣的性器,頂了頂上顎,不爽的說:“這里是不是真的沒有存貨了?今天不要內射別人了,我指的是你那個炮友。”
薛佑臣慢慢嗯了一聲:“哥都把我榨干了。”
余延堃勾了勾唇,下一秒又突然想起薛佑臣和黎允直播的時候,足足干了他兩個小時,也不知道內射了他多少次,輪到自己了,怎么才一次就說要被榨干了?
他難道是什么榨精機轉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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