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佑臣在這兒認(rèn)識的一個朋友。
男人的語速又快又亂,兩人費力的聽著,大概聽懂了。
他說那邊雪崩了,可是他的朋友和薛佑臣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
黎允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膛里跳了出來,他搞不懂這莫名恐慌的感覺到底來自哪兒。
他想起來了,半夢半醒間,是薛佑臣推著他的肩膀給他說他要和朋友去山那邊看看適不適合滑雪。
“操,你們他嗎的叫救援隊啊,現(xiàn)在救援隊沒有到嗎?!”余延堃心底里竄出來的寒氣讓他的牙齒都在打顫,他根本不顧他現(xiàn)在只穿了兩件單薄的衣服,一邊抖著手撥打救援電話的號碼,一邊往外走。
救援隊來的非常及時,二十分鐘就將三男兩女救了出來。
“不對、不對!”余延堃一遍一遍撥打著薛佑臣的電話,結(jié)果都是無人接聽,他咬著牙,就差上手攥著救援隊長的領(lǐng)子了,“這不對,還有一個人,還有一個中國人!”
黎允比他冷靜一些,但是也沒好到哪兒去,他只是的法語說的不好,磕磕絆絆的拽住那個法國人:“還有一個男生,還有一個男生!監(jiān)控里,他是和這幾個人一起去的。”
“我們盡力在搜救,如果你們的朋友和他們一樣遭遇了雪崩,但是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將他救援出來的話……”隊長頓了頓,拍了一下黎允的肩膀,“或許他并未和這幾個人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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