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附近又沒有私立的醫院,余延堃都訂好早晨回國的機票了,結果薛佑臣睡醒一覺又活蹦亂跳的。
“而且我滑雪技術很厲害的。”薛佑臣又哼哼兩聲,有點臭屁的說,“在東北那教練還讓我教我哥和黎允哥呢。”
黎允摸了摸他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是,我知道臣臣最最最厲害了。”
余延堃聽著黎允這語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東北那次他加班,沒有去成,在朋友圈和看到薛佑臣的動態他牙都快咬碎了。
“不過這里的教練嘰里呱啦的說的什么,聽不懂。”薛佑臣眨了眨眼睛,指了指不遠處的眼巴巴看著他的幾個人,“我認識了幾個朋友,我想和他們玩。”
黎允自然是不同意的,他想了想說:“有專業的人士在身邊會安全一些,臣臣。”
余延堃難得沒有反駁黎允的話,也點了點頭:“臣臣,這里有很多條雪道,沒必要跟著那群流里流氣的去玩。”
薛佑臣還想說什么,黎允就抬頭親了親他的臉:“回國之后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可以嗎臣臣。”
薛佑臣眨了眨眼睛,長長的哦了一聲,好像妥協了。他和余延堃跟著教練玩了一會兒,黎允叫他吃午飯的時候他也過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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