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真就激情四射的純親了二十多分鐘,還是余延堃響個不停的電話打斷了他們。
氣喘吁吁的分開時,薛佑臣覺得他嘴巴里的水都快被余延堃給吸干了。
當然余延堃也沒好到哪里去,嘴巴都被薛佑臣一個用力給咬破皮了。
余延堃掛斷他爸的電話,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唇,輕嘖了一聲說:“跟小狗一樣,愛咬人。”
薛佑臣整了整他的領帶,挑了下眉說:“我又控制不住,哥要怕被咬,那下次不要親我了。”
“……臭小狗,你明明知道哥不是這個意思。”余延堃又貼著他的唇啞聲說:“壞小狗。”
“……”薛佑臣嘁了一聲,半真半假的威脅他,“哥再罵我,嘴巴子都給你咬掉。”
余延堃的電話又響了起來,薛佑臣推了推他的肩膀:“電話都要被打爆了,哥趕緊去吧,注意安全。”
余延堃抿著唇點了點頭,看著他的眼睛里眷戀極了。
薛佑臣乖乖的在學校里上了一周課,中途還開了次直播,在上發了幾條露胳膊露腿露屌的動態,把底下一群粉絲饞的直叫喚。
而薛容禾早就期盼著他這周回家,在微信上不知道確定了幾遍他的機票,也不知道囑托了他多少遍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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