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予坐在墓前,冷風吹過,拂去臉上熱燙的溫度,于是他裹緊身上披著的白狐裘,以便取暖。可還是太冷了,迷蒙之中,他又給自己倒了一盅酒。
還同之前那樣,一口口抿著。
一盅飲畢,蘇予把酒杯放在一旁地面上,他再喝不了了,雙臂抱著腿,頭也埋得極低,只覺得眼角濕潤。
酸澀在胸腔中涌動,狂擊心臟,每跳動一下,就越委屈,就好似被拋棄了那般難受。
柳岳在家中尋不到蘇予,知道他是找柳元弋的墓去了,天色暗沉,想來過不久要下一場暴雪,他急忙往郊外跑,果然見到蜷縮在柳元弋墓旁的蘇予。
柳岳是柳元弋的親弟弟,無論身型樣貌都有六七分相似,蘇予喝得大醉,看什么都迷迷糊糊的,背著光看柳岳,就將他認成了別人。
“元弋……”
蘇予盯著柳岳眨眼,恍惚間叫了柳元弋的名字,伸著雙手,意思是想他抱一下,蘇予又有些冷了。柳岳不語,湊近了人,也確實把他抱了起來,蘇予很輕,即便身上穿著這樣厚實的衣服,仍然是輕巧的。
柳岳不同于他的兄弟,他更擅長冶煉,去的是風雷刀谷,而非軍營。當年柳元弋婚娶,他沒有回山莊參席,直到兄長的死訊傳來,他才出谷,見了這個之前從未見過面的“嫂子”。
蘇予面凈無須,眉目如畫,柳岳一開始確實以為這是個女人。他此刻埋在柳岳的懷中,嘴里喃喃叫著柳元弋的名字,有時還會捶打柳岳的胸膛,埋冤他一聲不吭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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