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原幾乎沒有猶豫，讓戚素霖一時無言，這是個跟左恩完全不同的人，沒有拐彎抹角，因為年少，仍富有奉獻精神，她深深嘆息一聲。

        “賴原啊，你當(dāng)真是為他昏了頭。”

        賴原坦然：“嗯。”

        “其實這并沒有太大的難度，”戚素霖話鋒一轉(zhuǎn)，“左恩現(xiàn)在住的那間封閉房一個月的租金是五萬，鑒于他是我們的重點關(guān)注人員，可以給他免費住三個月，畢竟說好了監(jiān)禁以及看護，但是你們必須當(dāng)一段時間的小白鼠。”

        賴原明白戚素霖是在試探自己了，他換了一個問題：“新世界協(xié)議是什么？”

        戚素霖的神色變得嚴(yán)肅。

        “關(guān)于第一避難所的條約。”

        賴原直直望著她的眼睛，逼問道：

        “是什么？”

        “我不能說。”戚素霖拿食指點了一下嘴唇，賴原開啟精神域壓迫，她自然回擊，二人等級相當(dāng)，但賴原的精神網(wǎng)不像戚素霖的那樣千錘百煉，不得不咬牙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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