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原。”
“嗯。”
哨兵哭著低下頭,滿懷感激地在他掌心落下一個吻,半晌,左恩才再次開口:
“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感覺很不好。”
賴原深深地看著他,作為正在與他精神相接的哨兵,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左恩遭受的痛苦。
那是被打碎又重新拼起來的瓷器,是被剪碎的玫瑰。
只有他,小心地將那些碎片捧起。
“我不知道我還能清醒多久,我很不穩(wěn)定,就像在走鋼絲,如果你要帶我離開,他們會讓你負責(zé)。”
賴原的心仿佛被泡進深海中,他的眼睛又濕潤了。
“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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