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法左恩勉強接受了,他略一挑眉,說:“好。”
軍用越野一路開到邊城,到小區門口,左恩與路易斯道別,在對方的目光中,毫無留戀地回家,他疲憊不堪,這場治療簡直把他榨干了,他洗完澡,腦袋一沾枕頭,便陷入昏睡。
第二天中午,左恩被敲門聲吵醒,他披上外套去開門,不想門外等著他的居然是兩位警察,他盯著警官證,仔細回憶自己最近的諸多行為。
“哈?我這是犯了什么事嗎?警官?”
“不是你,是你的哨兵,賴原,或許需要你親自去確認一下他的情況。”
“咳,賴原?”左恩將頭發別到耳后,“你們確定是他?”
警官將照片擺到左恩面前,哨兵坐在審訊室內,的確是賴原那張冷硬的臉。
“好吧,我剛起床,請進來等一會兒,我跟你們去?!?br>
兩位警官不打算進門,左恩進屋快速洗漱,扎好頭發,坐上警車。
“或許,你們方便告訴我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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