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導分院不只我一個醫學向導。”左恩的嗓音變得艱澀,米倫說得沒錯,對于自己的狗,哪怕是過去式,左恩也是不忍心看他死亡的,他馴服對方,是因為那是他喜歡的狗。
“現在很少有向導擅長這個領域,更何況他已經被你馴養過了,別人的刺激很難對他起效果,他的情況十分嚴重,如你所想,他的坍塌只能由你阻止。”
左恩閉了閉眼。
“把他的精神報告給我看看。”
帶賴原回家的路上,左恩變得沉默,賴原當然察覺到了他的異常,在路口等待指示燈時,開口問:“那個女人說了什么?讓你不高興了。”
副駕駛座的男人目光流轉,通過后視鏡與賴原對視。
如果他實話實說,賴原一定會鬧脾氣,左恩不喜歡給自己增加麻煩。
“考試結束了,想去哪里玩玩?”
“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左恩看向前方:“有沒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